月下初逢,暗流涌动的禁忌序曲
夜深人静,丞相府的朱红高墙内,一缕微光从藏书阁的窗棂透出。苏婉裹着素白披风,纤指轻抚过泛黄的书页,眉眼间却藏着一丝与她娇软外表极不相符的决绝。她是当朝丞相嫡女,容貌倾城,却因生母早逝,在深宅中如履薄冰。而今晚,她等的不是诗书,而是那个人——她名义上的兄长,当朝太子太傅苏凛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玄色衣袍拂过门槛,带着夜风的清寒。苏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深邃如潭:“夜深露重,妹妹在此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沉,仿佛能穿透人心。苏婉仰起脸,眼中水光潋滟,却暗藏狡黠:“等哥哥教我……读《战国策》。”书是幌子,纠缠是真。她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袖口,像一只试探的猫。
苏凛蹙眉,却未推开。他早已察觉这个“妹妹”近日反常的亲近——递茶时指尖的触碰,赏花时“无意”的倚靠,甚至昨夜宴席上,她当众为他斟酒,眼波流转间全是旁人看不懂的缱绻。世人只知苏凛冷峻严苛,是太子麾下最锋利的刃,却不知每当她靠近,他紧绷的神经总会裂开一丝缝隙。
“哥哥怕我?”苏婉忽然凑近,温热呼吸拂过他下颌。苏凛垂眸,看见她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锁骨,喉结微动。他自然怕。怕这不合礼法的靠近,怕自己终有一日会溺毙在她织就的温柔网中。可她却笑得愈发天真:“旁人总说哥哥铁石心肠,可我觉着……你这里是软的。”她指尖轻点他心口,一触即离,却留下灼人的温度。
窗外忽起风,烛火摇曳。苏凛猛地后退半步,嗓音沙哑:“休要胡闹。”可苏婉却顺势跌入他怀中,发间茉莉香扑鼻而来。“脚滑了,”她仰脸,眼中泪光盈盈,“哥哥抱我回去,可好?”
这一刻,苏凛清晰地听见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。他知她算计,知她刻意用娇软伪装步步为营——或许是为在宅斗中寻靠山,或许是为报复曾欺辱她的庶母。但他更知,自己早已无法抗拒。双臂收紧,他将她打横抱起,怀中人轻得像一片云,却重得足以压垮他二十余年恪守的纲常伦理。
长廊寂静,只有他们的呼吸交错。苏婉倚在他肩头,唇角弯起得逞的弧度。她就是要缠上他,用尽一切手段——既然命运从未善待她,那她便自己撕出一条生路。而苏凛,这个权倾朝野却对她纵容莫名的“兄长”,便是最好的阶梯。至于真心?或许有几分,但她更信握在手中的权力。
“哥哥可知,”她忽然轻声说,“昨日赵家公子向我提亲了。”苏凛步伐一顿,眼中骤寒。“父亲似乎……很满意。”她语气委屈,手指却悄悄攥紧他衣襟。果然,他手臂猛然收紧,勒得她微微生疼。“你不愿?”他问,声音里压着骇人的风暴。苏婉笑了,眼泪却倏然滑落:“我只愿陪在哥哥身边。
”
虚伪吗?或许。但有用。苏凛停下脚步,在月华如水的庭中凝视她良久,最终低头,吻去她颊边泪珠。这是一个跨越界线的开始,也是一个深渊的入口。苏婉闭上眼,感受着他唇瓣的灼热和颤抖——她知道,她缠上他了。而这纠缠,注定再也无法解开。
深宫诡谲,以爱为名的博弈之战
苏凛那一吻之后,一切悄然改变。他依然冷面示人,却默许了苏婉日日夜夜的“打扰”。书房成了她最常驻足之地,磨墨、煮茶、甚至在他议事时隔屏聆听。朝臣们私下议论嫡女放肆,苏凛却一律压下,只淡淡一句:“我惯的。”
苏婉的“缠”愈发精妙。他批阅公文,她便蜷在一旁榻上小睡,呼吸清浅,仿佛毫无防备;他与谋士密谈,她端来羹汤,指尖“无意”擦过他手背;甚至他沐浴更衣,她也能寻借口闯入,红着脸递衣,目光却大胆掠过他紧实的腰腹。苏凛从最初的呵斥到沉默,再到偶尔纵容的叹息——他沉溺了,明知是陷阱,却甘之如饴。
但苏婉要的不止于此。庶母柳氏屡次刁难,克用度、散谣言,甚至在她饮食中下药。那次夜宴后腹痛如绞,苏婉苍白着脸拽住苏凛衣袖:“哥哥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他勃然大怒,当夜便以雷霆手段将柳氏罪证掷于丞相面前。老丞相惊怒交织,却碍于苏凛权势,只得将爱妾遣送别庄。
“哥哥好厉害,”苏婉伏在他膝头,像只餍足的猫,“可若有一日……你厌了我呢?”苏凛抚着她长发,眸色深沉:“不会有那一日。”这是他第一次近乎直白的承诺。苏婉心中悸动,却很快压下——深宅皇宫,真心最是奢侈。她仰脸吻他下颌,藏起眼底算计:“那哥哥要永远护着我。
”
变故发生在皇家冬猎。太子遇刺,苏凛为护驾身中毒箭,昏迷前死死攥住苏婉的手:“别怕……”三日危殆,她彻夜不眠守在榻前,喂药擦身,哭得眼睛红肿。众人都道嫡女情深,唯有她知,若他死,她的依靠便塌了半壁江山。第四夜,他高热稍退,恍惚中将她搂入怀,吻如雨落。
纱帐摇曳,她在他意乱情迷间呢喃:“哥哥,娶我好不好?”
苏凛猛地清醒,推开她,胸口剧烈起伏:“荒唐!”伦理、朝纲、世人唾骂……重重枷锁瞬间回笼。苏婉却笑了,泪珠滚落:“那哥哥让我嫁予他人?”她太懂如何拿捏他。果然,他眼底骤起猩红,像困兽般将她压回榻上,吻得近乎撕咬: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自此,苏凛彻底撕下克制。他依然严苛寡言,却会在宫宴上公然为她布菜,在她受长公主刁难时冷声怼回:“我苏家的人,不劳殿下教训。”甚至默许她翻阅机密奏章,手把手教她权术制衡。苏婉渐握实权,昔日的娇软嫡女成了京师最惹不起的存在。
终局来临于一个雪夜。老丞相联合政敌欲将苏婉远嫁和亲,圣旨将至府门。苏婉赤足奔入苏凛书房,扑进他怀里:“哥哥不要我了吗?”他拭去她眼泪,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要。”翌日早朝,苏凛呈上血书,自请削爵罢官,唯求一道赐婚圣旨——娶苏婉为妻。满朝哗然,皇帝震怒,他却长跪不起。
三日后,旨意下:苏凛革太傅衔,贬为庶民;苏婉逐出宗族,赐婚苏凛。一场惊世骇俗的婚礼在京郊别院举行,无人道贺。红烛帐内,苏婉轻抚他消瘦脸颊:“值得吗?”苏凛吻她指尖:“你缠上我那日,我便别无选择。”
她终于伏在他怀中泣不成声——这一场处心积虑的纠缠,骗过了世人,骗过了他,到竟也骗过了她自己。原来真心,早藏在最初那句“哥哥”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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